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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呼延庆:“他为什么给千炀下毒?”
呼延庆说:“这一点,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樱富直接找我,说是给岳千炀下毒就可以控制他,我虽被人说做残忍,但也不屑他的小人做派。可是前些日子,我听闻岳千炀中毒的事,就猜到当年樱富他下了黑手。”
呼延庆继续说:“岳小姐,你们岳家就是个登步的梯子,谁想扶摇直上,都可以踩一脚!奉劝你一句,与其翻案,不如知道罪魁祸首,看看是谁想要将你们踏成肉泥。”
岳千烛挣开夏沐濋的双手,双眼通红的看着呼延庆,质问:“我岳家一直安分守己,三代不出淮州府,与朝中毫无瓜葛。我们到底是挡了谁的路,才成为你们眼中的钉子。”
“不是我们,是那个人!”呼延庆说:“没有人要害你们,是权势,是向上爬的机会!我们当时不过只是一个蝼蚁,很多事情,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岳小姐。你说我活该落得此下场。可当时我若不参与岳家案,命早就绝了!我!樱富!薛党众人,我们只是吃到了一点点的红利就能翻身成主。有命、有权,谁能不受诱惑!”呼延庆说完倚在墙上,说:“但是蝼蚁终究是蝼蚁,命早就不是我们的了。”
“呼延庆——”岳千烛话没说完就被身后的人一个手刀打晕,倒在夏沐濋的怀里。
夏沐濋横抱起岳千烛,对牢房里的呼延庆说:“你的话太多了。”
呼延庆戏谑着说:“人之将死,总要给世间留点悬念,才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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