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死活。你与那些残暴的当权者,有什么区别?”
这话惹怒了夏沐濋,他可以接受岳千烛骂自己无情残酷,但他接受不了被她定义为残暴的当权者!
夏沐濋伸手扯过岳千烛的手臂到自己面前,低吼到:“我残暴?那你知道沦陷那一年,黔地百姓在遭受什么吗?”
岳千烛惊慌的看着暴怒的夏沐濋,手腕被他握的疼痛发麻!
“没错!你记住你现在的眼神!我黔地百姓,看到鲁军烧杀抢掠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夏沐濋一手揽着岳千烛的腰身贴近自己,在她耳边说:“岳千烛,我比你想象的更憎恨五年前的事。”
夏沐濋松开两只手,岳千烛踉跄了一下。
原来,他是如此憎恨五年前。虽然他认可岳家无辜,但是血淋淋的事实无法改变。神远军是他的生命,沐凝是他的依托,所有的一切都那夜消失不见。
夏沐濋亲眼看到三千具尸体,亲眼看到沐凝的死亡,亲眼看到岳千烛离去,亲眼看到自己未来在一点点的消磨。
他右手腕的疤痕是那夜最好的证明,更是他一生永恒的疼痛。试问,他怎么能不憎恶,怎么能装作毫不在乎?
夏沐濋说:“唐佑应该告诉你本王的残忍行径了。怎么?是不是很失望?”
岳千烛感觉浑身无力,她蹲了下来,心力交瘁。
夏沐濋哼笑:“唐佑在神远军军营埋伏两年,目的就是找出这个地方,将他们带回去。只是找到容易,带回难。除非,他们再打一仗。只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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