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发生后,呼延家元气大伤,不仅痛失一子一女,更是陷入贪污军饷的泥潭中。而樱富借机抬头,大有重回朝局的意思。
薛清平伴君多年,怎会不知圣上对两家案件不过问的原因?圣上是在看,谁会帮助声名狼藉的呼延庆,谁就被冠上结党营私的名头。所以,薛清平忍痛将呼延家舍了。
没有呼延庆这位兵部侍郎,薛清平也是元气大伤,故而兀察不能丢,万万不能丢。
“好在,兀察刺杀皇子的事只是夏沐濋的猜测,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还有回还的余地。”薛清平只能庆幸。
现在的情况,薛谟也清楚,现在自己的父亲已经十分低调,想来为了兀察,不得不出来周旋。
“那——岳家案呢?”薛谟小心翼翼的问着。
当年岳家叛国案审判的时候,薛谟年纪尚轻,又远离朝堂。对这件案子的了解全部来自薛清平。现在苏惟提出案件疑议,并且将疑问阐述的有鼻子有眼,这就让薛谟开始有所怀疑。
薛清平哼声道:“不过是个无知小儿提出来的疑问而已。岳凌叛国证据确凿,他鲁朝暗通来往信件现在还在大理寺放着。岂能由他胡闹!”
“可是这次苏世子提出反对,不仅有成益侯府的默认,还有平莱亲王的意见书。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朝中大臣议论纷纷。”
这才是这件事的症结所在。
有当年旁审的默认,有苏惟自己找到的问题漏洞,还有翻案提出的契机。这一切似乎有备而来,但又寻不到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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