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保谁,呼延家都避免不了一场灾难。
岳千烛说:“呼延庆是薛党一派,薛国公应该会出手帮他吧。”
“要出手就早出手了。”夏沐濋说:“圣上不管审问,全权交给大理寺做,你可知为何?”
岳千烛想了想:“圣上是想借机做些什么?”
“比如?”
岳千烛说:“试探薛国公是否会因为呼延家与大理寺争论?”
大理寺卿新官上任,所选之人正是因为科举舞弊案与薛党产生冲突的严易。大臣间的案件涉及朝廷,但初仁皇帝不理此事并且严禁朝中谈论此事,或许就是试探薛清平与是否会与严易冲突。
严易不仅是大理寺卿,更是初仁皇帝摆在朝中的钉子。初仁皇帝也想看看谁敢碰他钉下的钉子。
“严易是圣上的人?”岳千烛小心的试探问。
夏沐濋微微一笑说:“至少不是薛党的人。”
大理寺最后的审判在次日宣读。
呼延家小姐呼延婉承认自己溺杀樱家小姐樱筠,因沐王妃候选妒忌心起,证据确凿,秋后问斩。
素人斋怜霜,引导呼延婉作案判做帮凶,因无心之过被判一年牢狱。
消息传到忘月轩的时候,岳千烛正在帮夏沐濋量衣服的尺寸,听到消息的时候岳千烛的手一顿。
“快些。”夏沐濋双臂抬起,说。
岳千烛将尺子从夏沐濋的肩膀量到他的手腕处:“王爷是不是早料到呼延庆会舍弃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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