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的话不要写进口供里好吗?我怕——”
她怕她爱的男人死。
夏沐濋低眸看着躺在席子上的人,说:“晚了。在四天前你被呼延庆绑到府里逼供的时候,湖边出现一具男性尸体,他怀里藏着你写给他的情诗,吴郎。”
岳千烛抬头看向夏沐濋,这几日她一直陪在夏沐濋身边,不曾听过吴郎的事。只有一种可能,那边是夏沐濋到元帅府夜间谈事时候得到的这个消息。
看来夏沐濋一早就做了准备,将该调查的东西都调查的清楚。
怜霜此时受了很大的打击,本来只是身体疼痛的她现在迎来的是锥心的痛,是失去心有所爱的痛苦。
她极力控制心中的心痛,仿佛抽干了灵魂,又带走了所有希望。她浑身颤抖,伤口被她扯的疼痛,甚至渗出血来。
岳千烛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此时崩溃的怜霜。眼中无神,万念俱灰。岳千烛好担心怜霜能不能挺过来。
“你想报仇吗?”夏沐濋蹲下来看着怜霜说:“虽然不知道是谁杀死了那个男人,但和呼延家脱不了干系!”
怜霜闻言,看向夏沐濋:“王爷能帮我?”
“能!”夏沐濋回答的坚定:“不过,你得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