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濋向夏恪勤点头当做告别,带着岳千烛离开大理寺。
“我觉得你说的对。”出了大理寺,夏沐濋没缘由的说了一句话。
岳千烛疑惑:“属下刚才没说话。”
“是你以前说的话。”夏沐濋说:“你说过夏恪勤绝非外界传的那么简单!”
岳千烛向后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夏恪勤的人,问到:“王爷也发现了?”
“嗯。”夏沐濋点头。
岳千烛这才松了一口气,大胆说出刚才的想法:“属下刚刚就怀疑其中有问题。”
“二皇子殿下来找严易请教,却没有带请教问题的东西。文书、考题都没有!”岳千烛说。
夏沐濋接过话来:“本王刚刚故意提起苏惟考题,他那么关心苏惟,却不考虑苏惟考题内容,反而随意说了如何在最后一天阅苏惟试卷。不合乎常理。”
岳千烛:“二皇子可以随时请教严易,大理寺是公事公办的地方,严大人一直恪尽职守,不会分心的在大理寺给二皇子殿下解决问题。”
夏沐濋:“桌上有茶水,看茶的颜色很深,证明夏恪勤来了一会儿,大理寺可不是待客的地方。”
岳千烛:“二殿下的老师是邹太傅,论学识能力远在严大人之上,二殿下如此舍近求远。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刚刚在说谎,他们是——”
夏沐濋停下脚步:“合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