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是逃不掉了。
岳千烛认真的说:“属下认为,怜霜所说香囊香气与水汽融合可让樱小姐说出真话的这个说法不可信。”
夏沐濋微微挑眉,这一点与自己的想法相同
“如果真有此药,樱小姐吸入之后肯定会有很多的反应,可是据当时在场两家丫鬟和救人打捞的官差供词,樱小姐的身体病无异常。事后太医院也对樱小姐的尸体做了检查,没有特殊情况。”
这次供词都是写在案宗里,有迹可循。
岳千烛继续说:“所以呼延大人知道此中细节后,他应该现在再找怜霜的下落,并且着重判断呼延小姐吞下的解药是什么东西。”
夏沐濋说:“他有怀疑大可将此时直接告诉大理寺,由严易出面解决岂不是更好?”
岳千烛:“王爷都说,樱家和呼延家的纠纷已经上升到党争局面,没有万无一失的准备,呼延大人怎么敢贸然出手?”
岳千烛即便不想这么想,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呼延庆和薛党想借此机会不仅救出呼延婉,还要痛击樱家。
这两家的女儿,终归是政治之下的牺牲品。
“怜霜是素人斋的人,找起来可是很简单,用不上这么多天。”夏沐濋说。
岳千烛摇头说:“属下怀疑,其实呼延大人已经找到怜霜姑娘,正在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