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抹黑夏恪信的机会,或许他并没有听出薛谟的有意构陷之意,但是他熟知朝廷律例和各司要职,就没有给薛谟钻空子的机会。
薛谟吃了哑巴亏,在苏惟这里栽了一个跟头。
他继续说道:“安和王殿下在萍地寻人的事朝廷管不着,可是安和王既然派了兵到黔地,就说明他在萍地没有找到岳千炀的踪迹。来黔地属于跨地派兵,朝廷就必须注意一些,所以派了在下前来。”
苏惟吃着刚送上来的新茶点说:“你怎么知道安和王表哥来黔地派兵?朝廷一直在暗中观察安和王表哥?”
薛谟一愣,朝廷没有暗中观察,可是国公府在观察。国公府虽然在萍地没有眼线,可是萍地交界处,他们是安插足了人手,所以贺寒生一出萍地,国公府就立刻得到消息,向圣上请奏,直接来到黔地。
薛谟看着似乎是不以为然说着的苏惟,心想这个孩子的心思之细腻,不过考虑到苏惟本就天才名声在外,就当做他是顺势随口一说。
“黔地与萍地接壤一共有三个州府,由洲、河西府和看承府,其中由洲和河西府与淮州府最近。黔地的州府处处需要通关文牒才可出入,非常严格。所以岳千炀不会那么快逃脱,最大的可能就是困在这三地,不,确切的说是由洲和河西府两地。想回淮州府他必须要走这两个地方,而由洲是这三地的最大州府,为了活命,他必须隐藏在这其中才能顺利逃脱。”薛谟耐心相近的向苏惟解释。
岳千烛觉得薛谟说的有几分道理,想要逃回淮州府,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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