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异常的敏感。
岳千烛坦荡的说:“属下出身淮州府,曾经受过淮州候的恩。当时庆华殿上提起岳家的案子,属下没控制住就在殿上丢了人。”
“只是没控制住?”薛谟不以为然但又认真的问道。
岳千烛微微躬身点头:“属下是第一次到那么大的地方,难免失了分寸,紧张到不知如何控制。”
薛谟一看岳千烛就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个小小管家到了那种大殿之上肯定是紧张到不知所措。这么一想,眼前的小管家“没控制住”的理由还算成立。
薛谟继续说:“你也知道我和贺统领来此处的目的。你对岳家有恩,想必也很想知道岳家公子的下落吧。”
岳千烛面不改色的说:“属下还是难民之时只见过岳侯爷,对岳侯爷有米水之恩。至于岳家公子,属下虽有心报恩,但不知道岳家公子的模样如何,下落更是难以琢磨。如果薛公子和贺统领能够找到岳家公子,还希望二位能够引荐一番。如今报答不了岳侯爷,给岳家公子磕个头以示还恩,属下还是能办得到的。”
薛谟看着岳千烛真诚的样子,心想别看小管家看起来逆来顺受,但是说话如此严丝合缝,不愧是夏沐濋选的管家人选,丝毫找不出漏洞,套不出话。
“奴才就是奴才,只能想到磕头谢恩了。”薛谟不忌讳说出自己的想法。
岳千烛只能微微一笑,站在门口:“薛公子可有不满意的地方?”
“没有了。”薛谟挥着袖子,懒得和一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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