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濋手中玩弄着核桃仁,淡淡的说:“废了他引以为傲的天赋,打垮他天生的自信,让他不敢再死灰复燃。摧毁一个人的信念要比毁了一个人的身体更加让他堕落的彻底。”
岳千烛渐渐停下自己敲着核桃的手,她的目光缓缓已到夏沐濋的右手手腕上。那里受过伤,但是她不知道受过什么伤?因为什么受伤?
五年前的他,身穿红衣,手持银枪。而现在的他长袍在身,却只能持起一把扇子。身上的书生气远远大于他的戾气。
这算不算是天才的陨落?那一夜,在夏沐濋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马车从早上出发,到了晚上到达了由洲。
陈致轻车熟路的将马车引导了由洲最偏僻的地方,那里正是许久已经没有人住过的沐府。以前这里是沐家兄妹住过的地方,夏沐濋七岁以前是在这里长大。现在时过境迁,沐府里的人死的死,离开的离开,曾经的欢声笑语只剩下落寞。
岳千烛先下马车,拿出车梯请夏沐濋下车。
夏沐濋下了马车,看了一眼大门上的匾额,回首对陈致说:“你安排一下吧。”
“是。”陈致说。
苏惟走下马车,看着沐府的匾额惊喜道:“这就是由洲沐府!我都感受到了沐大元帅的威风了。”
“在我莱地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感受到平莱王府的威风?”夏念华最后下的马车,看不起苏惟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苏惟笑着说:“那不一样,这可是红纱军扬名天下的地方,我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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