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黔地州府,这是板上钉钉之事,我不会为岳家平反。我想要查的是这件事背后的勾当。”
“说来奇怪,岳家叛国理应是淮州府首当其冲沦陷才是。可是淮州府却安然无恙,反倒是离它距离较远的州府遭受敌军攻击。岳凌可以出卖淮州府,但是他有什么能力获得其他州府的详细情报?”夏沐濋说:“当年我受伤在床一年。这一年薛清平权倾朝野,黔地受难舅父的红纱军却迟迟不来增援,萍地和莱地也被下令按兵不动。一年之间一直都是你和罗进将军苦苦支撑。陈致,你应该比我更怀疑才是。”
陈致听完惭愧的低下头,那一年夏沐濋病重危在旦夕,沐凝惨死,双重打击让陈致几近疯狂,他没有多余的想法去统筹大局,若是没有罗进头脑清醒的带领神远军守住其他州府,黔地沦陷恐怕更多。
陈致开口说:“那一年属下实在过得难受,错过了很多要情,才会造成三州府沦陷的局面。”
“不是你的错。”夏沐濋说:“鲁朝人机关算尽来势汹汹,阴谋阳谋一起用确实卑鄙。姐姐的死,三千将士被坑杀,或许与岳家有关,但最后的刽子手都是那支幕后的黑手。”
夏沐濋给陈致倒了一杯水,让他压压要怒气的火气。陈致喝下水,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再次谈论起沐凝的死,虽会心痛但没有了当年的暴躁。
“是啊,更奇怪的是。一年之后王爷伤愈复出,势如破竹收复失地。沐康将军率红纱军而来,萍地和莱地都送来了请战的军帖。朝中咄咄逼人的薛清平也没有了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