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她要回家,她要无限次的求夏沐濋原谅。
房间里的夏沐濋坐在案前,左手扶着额头,闭目肃静。
沐康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一会看看闭目的夏沐濋,一会看看窗外跪着的小随从。他虽为武将,但看到自己的士兵如此羸弱的跪着请求原谅,也会心软。
不过他也知道,淮州府岳家是夏沐濋永远都心痛,碰不得。所以很难为外面的这个孩子说好话。他来回走着,突然想到什么。
“濋儿,我听小适言说你的小随从膝盖伤的不轻,这么跪着也不怕他的腿跪废了?”
夏沐濋按着自己的额头说:“神远军的腿没那么软。”
“是,神远军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谁软我跟谁急!”沐康对神远军是十分维护,不过转念一想继续说:“可他是火头军出身,身子骨确实不行。你看他这么小这么瘦,可经不起折腾。”
夏沐濋的手一顿,说:“舅舅这是再为一个随从说请?”
“我没那闲心给一个随从说情。”沐康坦率说:“只是贤妃娘娘托人带话,说是你难得找到一个称心的随从在旁照顾,让我多照料照料。至少在换下一个人之前,先留下一个。你眼看就要选妃,到时候那些画像肯定源源不断的送进你黔地的沐王府。看画像,选人,试着相处,再选人,这里面乱七八糟的事又多又烦。你也不能抓着小陈致一个人不放,他是神远军领军不是你的随从,你总得让他休息吧。”
提起给夏沐濋选妃,别说当事人不喜欢,就连旁边的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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