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勤提醒,说不定自己还会给夏沐濋惹了祸事。她低头将药瓶塞回怀里,突然手一顿,貌似想到了什么。不过只是一瞬,岳千烛就恢复如常。
夏恪勤看起来很喜欢坐在台阶上,问道:“钱随从怎么入宫来了?是三弟入宫请安吗?”
岳千烛如实说:“属下是跟着叶参政大人入宫面圣的。”
夏恪勤恍然大悟:“你们为科举舞弊案翻案可是向天下考生做了公正的交代,理应入宫受赏。怎么不见叶大人?”
岳千烛被这么一问,知道夏恪勤刚才并没有在邹进面前读书,故而说道:“参政大人去见了邹太傅。”
夏恪勤拍着脑门说:“瞧我这记性,叶大人是老师的学生,他自当应该先去拜见老师。”
岳千烛替叶适言解释说:“参政大人也想拜见二殿下,只是没有想到二殿下出来放松而已。”
夏恪勤呵呵笑着:“叶大人小我几岁,可是师从老师比我要早,我还要称他一声学长才是。”
这是文人之间前后辈礼节,夏恪勤不拘小节,尊叶适言为学长,岳千烛自然不能多说什么。
夏恪勤动了动腰,还是有些疼,不禁倒吸口凉气。
岳千烛注意到这一点:“属下扶二殿下回去休息?”
夏恪勤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不用了,坐在这里吹吹风,看看树也很好。”
岳千烛顺着夏恪勤的视线看向前面,正是他刚才修剪的大树。
“这颗柳树是我母亲入宫栽下的,入宫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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