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倒满茶后,退出茶间。
岳千烛轻笑着:“按刘公子所言,我可就不认同刘公子的观点。”
“岳小姐请说。”
“你是首富之子不假,但也只是平民。我淮州侯府两代称侯,虽不是皇亲国戚也是御旨所封,乃权官。若是非要门当户对,我的身份高可攀王侯将相,低可就朝中大员。你——”岳千烛哼笑:“不值一提。”
刘成玉自幼含着金钥匙出生,家中独子娇生惯养,在淮州侯府的地界上踹一脚颤三颤。身上有与生俱来的嚣张跋扈,极其看重自己的颜面。如今却被岳千烛贬低的一无是处,尤其是在身份的对比。这让刘成玉很是恼火,只是他面对的是侯府的小姐,出门前父亲特地嘱咐自己,切不要让岳家小姐厌恶,故而要隐忍。
“岳小姐的身份是高贵,可是在整个黔地,钱是最有话语权的。”
“刘公子是有钱,但现在黔地是沐王爷做主,淮州侯府的权可是最有重量的。”
刘成玉忍不住,收起刚才的假笑,盯着岳千烛低吼:“你什么意思!”
岳千烛知道对方怒了,不过自己也不害怕,就像他倚仗家里的财富一样,岳千烛的身后合适淮州侯府,还不至于怕了谁。
“刘公子不必恼怒。”岳千烛保持着礼数说:“我只是说了些实话而已。”
刘成玉恼火,打开扇子不断的给自己降温,刚才的虚伪模样全部卸下,对岳千烛的态度没有了刚才的谦卑。
“岳小姐真是好口舌,本公子可是低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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