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但被岳凌当做战利品留下。这可不是简单的花瓶,而是淮州府府兵胜利的象征啊。
岳千烛拍着自家小弟的肩膀以示怜悯,不知如何安慰,希望他好自为之。
书房的门打开,岳凌走出来。
岳千炀下意识的低下头认错,岳千烛看了一眼弟弟起身向父亲行礼。
岳凌看着自己一对儿女,开口让岳千炀起来去找自己的母亲擦药,将岳千烛叫到屋子里来。
“爹还是心疼弟弟,不忍他跪这么久。”进书房,岳千烛就不断的给岳千炀说好话,希望父亲不要那么生气。毕竟自己是姐姐也是女儿,父子之间总有有人调和。
岳凌轻哼一声坐到案几前说:“打碎了金缕花瓶,让他罚跪已然是轻的,你还想如何?”
岳千烛附和着父亲说:“对,金缕花瓶那么重要的东西,被他打破,该罚该罚。”
“爹。您消消气。”岳千烛来到岳凌身后,跪坐下来安抚他的后背,让他不要那么生气。
“这小气没生完,还有个大气。”
“什么意思?”
“你看看这个。”岳凌从桌上拿过一个红本递给身后的岳千烛。
岳千烛不明所以的接过来,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相亲贴!
“这是什么?”岳千烛连忙打开,一些无所谓的内容就不看了,重点是最后一列,是有人要与岳千烛提出相亲见面,再看落款,刘家公子刘成玉。
岳千烛合上帖子说:“爹,您真要给女儿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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