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烛要拉住准备回去休息的邹喻,可是没有抓住。
邹喻装作听不见女儿的哀怨,来到宫林的面前说:“你的婚事,我也要多加考量才是。”
宫林没有岳千烛撒娇的本领,只能起身行礼,对于自己的婚事,宫林向来没有条件。对他而言,听话,认同,感恩,就是他对岳家最力所能及的回报。
经历了被提亲的提醒,岳千烛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呆坐在原地,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开放独立的母亲怎么去了一趟外婆家,回来就考虑给自己谋亲事了。
这是个不好的现象,必须得制止。
岳千烛看向宫林,在这之前她还总是打趣宫林亲事身不由己,现在轮到自己,终于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身不由己。
“宫大哥。”岳千烛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宫林:“我才开始理解你,为什么一提亲事你就出去办事。我现在也好想外面有什么事,让我出去办一下。”
远离提亲,从我做起。
宫林故作打趣说:“要不我给你找些事做?”
“好哇好哇!”只要能躲几天,什么事都可以。
宫林说:“师父出关了。”
宫林年少时在仪元观学习,一线道长见他聪明将他收为弟子,在仪元观中生活多年。所以岳千烛自幼便认识一线道长,并且长幼关系十分融洽。
“一线道长?”岳千烛惊讶道:“他老人家舍得出关了?”
“一年入关,是该出来了。”宫林说:“过几日一线道长公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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