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板你不透露我来过,我爹就不知道。”
两人互相笑着,多年熟识早就了解彼此的性情。一个躲着,一个帮着躲着。
不远处有不少客人在喝酒,岳千烛环顾了一圈说:“今儿个老板可是赚了,来的可都是外地人。”
“岳小姐眼睛明朗,今年来咱们地界赏花的人特别多,不仅是我的酒居,就连您一会去的酥香坊估计人也不能少喽。”
“那老板今天可要多收这些人的钱。”
“小姐玩笑,自从岳侯爷出令控价以来,可没人敢肆意要价。我呀,还是听侯爷的话,老老实实的做生意,老老实实的赚钱,哈哈哈。”
两人还在闲谈,就看到酒居一角有些骚动,似乎发生了口舌,一个红衣少年被围在中间,好像正被问责。
老板一看让岳千烛稍等片刻,自己想去看看情况。岳千烛对这个热闹没兴趣,一边看着外面来往的人,一边等着小二拿酒。可是她见老板去了一会仍旧没有回来,想了想便走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岳千烛挤进人群,靠近老板问。
酒居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那个穿红衣服的人没付酒钱,被小二呵责了。”
“没付酒钱就向他要就好了,呵责人家做什么?”岳千烛不觉得这是个事儿。
酒居老板说:“可这位少年执意说自己付过酒钱,不肯再付。”
岳千烛疑惑一声:“这是什么道理?”
“他说,他刚好带了喝酒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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