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于死地。
这是让岳千烛欣喜的地方,不过她现在担忧的是岳千炀下落不明。
夏恪信继续说:“我已经派人去找过了,丝毫不见踪迹,这人就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夏沐濋余光看了一眼紧张不已的人,问道:“可向圣上言明?”
“述职当日我便私下坦诚以告。岳千炀毕竟是淮州侯府岳家仅剩的血脉。当年他父母以叛国罪论处之,自尽而亡,岳小公子年纪尚幼断然不知情。圣上已经网开一面多加照顾,如今是在我萍地丢的人,我自当要担起这个责任。”
夏沐濋听后冷笑一声:“谁说岳千炀是仅存的血脉?不还有一个岳千烛下落不明吗?”
岳千烛闻言,身体愈发的僵硬。
夏恪信身体前倾看着夏沐濋说:“沐濋,岳千烛虽然下落不明但也是九死一生,你现在还那般怨恨她?”
“要不然呢?”
“可她毕竟——与你有过情谊。”
夏恪信永远忘不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何没有任何犹豫跪倒在圣上面前,拼尽一身功勋只为了换取圣上的收回成命。
这一切都是为了岳家的岳千烛。
“情谊?”夏沐濋把玩着手里的扇子,不屑的说:“我姐姐的死,三千将士殒命,淮州劫难,由州失陷,还有我——”
“这些不是那一年情谊就可以抵消的。”夏沐濋收起扇子,用力握紧。
“可是那毕竟——”
“堂兄。”夏沐濋打断夏恪信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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