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多次为主犯说话,又在衙门里闹了几回,被下官关入了大牢。”
薛清平训斥声响起:“冯大人,我说过多少次,叶参政是就这个案件与我们讨论,这是朝中争论的正常现象,何来为主犯说话。更何况,叶大人礼节正直,又怎会到衙门去闹,冯大人可别是误判了。”
冯恒躬着身子连说了几声是,开口向夏沐濋道:“下官立刻就释放叶参政。”
夏沐濋看着薛清平和冯恒之间的一唱一和,哼笑道:“不用了,是叶适言不懂上京朝中的规矩,让他在里面多学学也是好的。”
“这——”冯恒抬眼看向薛清平,不知如何是好。
夏沐濋向前走,突然转身看向冯恒道:“你是哪位?本王以前没见过你。”
冯恒行礼道:“在下京县衙门府尹冯恒。”
夏沐濋伸出手点了点他,笑着说:“看样子不大。”
冯恒:“下官刚过三十。”
“年纪轻轻便坐上京县衙门府尹的位置,你果然——”夏沐濋看向薛清平说:“是条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