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针对参政大人,就是针对王爷您。”
夏沐濋站直身子,玩弄着手中的扇子,漫不经心的道:“叶适言的性情骄傲的很,即使入狱也不肯定低头向我求救,更没有拿我当幌子免除薛清平的惩罚。那就趁机磨磨他的性子,让放低自己的架子,认清自己的处境。”
“可是参政大人与舞弊案毫无关系,这是琛国公报私仇。”岳千烛知道一些叶适言与薛清平之间的矛盾,为此为叶适言感到不甘。
“公报私仇的不是薛清平,应该是他的某个手下为了讨好他做的事,薛清平不过是睁一只闭一只眼罢了。”
“那更应该接他出来,参政大人年纪那么小,怕是受不了牢狱之苦。”
过了年的叶适言才不过二十岁,还来不及戴冠就经受如此打击,岳千烛真担心损坏了一个少年的自信。
夏沐濋哼笑一声说:“你想多了,叶适言可是吃过不少牢狱之灾,尤其是上京的牢房,他可是熟悉的很。”
岳千烛微愣,她一早就听说过叶适言在上京朝中的经历,好像顶撞过几个资深大臣,看来他为此也没有吃到亏。
夏沐濋看着岳千烛带着担忧表情的脸问:“你很担心叶适言?”
“属下只是不想参政大人遭遇无妄之灾。”这是岳千烛的心里话。
在凰城与叶适言一起办理粮仓纵火案的时候,岳千烛一直在跟着叶适言做事,对叶适言的聪明和手段了解几分,他是不可多得的少年才俊,岳千烛不想让他因为这等事而枉受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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