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扇在自己的身前摇晃道:“说吧,既然本王找到杜老板自然就是谈生意。你要多少才肯出三仓粮草于我?”
三仓粮草对于神远军来说是过冬续命之物,但是对杜含秋来说不过是他在黔地众多粮食产业中的一角。但是杜含秋此人从不吃亏,对他来说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卖粮草给夏沐濋是看在多年交友的情面,但是卖多少价钱得多少好处,则是他作为生意人最应该考虑的。
杜含秋笑着说:“我就是最喜欢和王爷做生意,你看这还没说两句话,生意就快谈成了。”
“废话少说。”
杜含秋不恼夏沐濋的话,脸色因为涉及到生意而变得正式起来,身体稍稍前倾,眼睛里满是算计:“我要二十万神武军,未来三年的布匹生意。”
岳千烛跪坐在夏沐濋身后,心中一顿。她出身黔地淮州,自幼长在淮州府兵营里,自然知道二十万将士的战服布衣还有各地营帐,这笔布匹生意是多大的买卖。而军营生意向来都是上京朝廷出手,虽然各封地有权私下结交买卖,可是这么一大笔数目,又是三年期限,着实让人有些困难。
反观杜含秋,生意遍布齐越,各城各地都有他的生意,甚至连皇宫都有他的买卖。但是唯独军营之资他尚未沾手,他这是想利用这个缺口打开齐越军队的生意。
见夏沐濋没有说话,杜含秋说:“沐王爷,这要是放在别的封地确实有些为难。但是放在黔地不还是你一句话的事?”
面对朝廷可听调不听宣,面对百姓有收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