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给王爷送两个火盆,他怕冷。”赵娡欢将食盘交给岳千烛说。
岳千烛明显的感受到了赵娡欢对夏沐濋的关心,虽然她一副不管夏沐濋死活的模样,可是此刻她是由衷的为夏沐濋的病情考虑。
岳千烛将食盘送回厨房后,连续拿了两个火盆走进房间。
此时的夏沐濋正站在紧闭的窗前,双手拢在袖子里,看着窗子旁挂着的画。
岳千烛认得,这是齐越一位专门画金戈铁马的画家大师作品,此位大师已经仙逝多年,留下的画作并不多,凡是能得到大师真迹的人一定是寻了好久才能拿到。
画中是一片雪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红甲银盔,孤身一人手持长剑站在府门之前,似在告别。白色的景色还有红色的英姿,给人一种荒凉但又荡气回肠之感。
岳千烛正在低头移着火盆,以前的她是淮州侯府的千金,十指不沾阳春水,自从家中突遭巨变,自己从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跌落到凡事都由自己动手的普通人,这四年间,她一直在仪元观中生活,学会好很多的生活技能。所以动动火盆,生生炭火对她来说不算难事。
她将火盆放到中厅的软塌前,这里是夏沐濋临时办理公务的地方,将火盆放在此处十分的合适。
“会捶背吗?”
岳千烛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来,就看到夏沐濋正侧头看着自己。
“会。”她说。
夏沐濋走过来,盘坐在案牍右面的软塌上说:“过来。”
岳千烛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