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私自动兵,就算是各地藩王有权委任兵力,但这是跨地域借兵,总是要递折子才是。
夏沐濋:“夏恪信敢调兵,想必是跟圣上打过招呼。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们不用插嘴。更何况朝中大员不是一直说咱们黔地听调不听宣,嚣张跋扈的很。就随了他们的意也无妨。”
陈致心有忧虑,说:“可这样免不了被朝中重臣议论,这对您很是不利。”
“无妨,咱们被朝中那些大臣搬到朝廷上议论不是一回两回,弹劾之声也没有少听过。只是相对于把我带入京中弹劾,他们更想让我远在黔地自谋出路,以免妨碍到某些人的利益。”夏沐濋低头轻笑:“你尽管答应夏恪信就好,这边有我呢。”
“是。”陈致接令后继续说:“贤妃娘娘私信,问王爷可否明年年陪她过寿辰。”
夏沐濋原本还在考虑萍地的战事,提到姨母,心生一股亲情暖意。
在京城,能让夏沐濋心生眷恋便是舅父沐映行和姨母沐映竹。舅父一贯严厉,又是天下兵马大元帅,从小到大夏沐濋对他都是尊敬大于亲疏。
但是姨母不同,夏沐濋出生时便没了母亲,是姨母将他拉扯长大,无论是在沐家还是后宫,姨母都是将他视如己出的照顾,两人之间的亲情不言而喻。
年后正月初九是沐映竹的生日,入宫为妃十六年她向来简朴,从不奢华,也因为如此深受尊重。明年便是她的四十岁寿辰,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办一次之宴。
往年夏沐濋进京述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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