濋。现在是,以前也是。
杜含秋深吸一口,淡淡的说道:“今年收成不好,百姓也跟着遭殃,要是再损失下去,恐怕卖粮的百姓今年都过不好年了。”
夏沐濋故作诧异的说:“没想到杜老板如此忧国忧民。”
杜含秋心里把夏沐濋骂了一百八十遍,他要是的生意和银子,跟国民没有一毛铜板关系。要不是为了提前入城,他用得着低声下气!
夏沐濋示意让陈致拿出沐王府的令牌交给杜含秋。
“拿着它去找叶适言,他知道怎么做。”
杜含秋先是接过令牌,接着说:“你们家的叶参政要是知道怎么做,我还会来你这?”
不用想就知道,要让叶适言那个榆木脑袋去通融简直比登天还难。
夏沐濋就是欣赏叶适言这一点,整个黔地也就只有他最能给杜含秋难堪,而杜含秋不舒服,那夏沐濋可就舒服了。
“放心,他不敢违我之令。”夏沐濋说。
杜含秋姑且相信夏沐濋的话,事不宜迟还是先解决粮队的事。他经过桌子,随便看了一眼说:“你不是忌了甜食了吗?”
“你管我?”
“老子懒得管你!”杜含秋切了一声,要不是他当年凑热闹,多管一手,又怎么能和皇族扯上关系?现在想甩都甩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