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上一场。哈哈哈!”一个带着灰色头巾的大叔兴致满满的说,仿佛这醉花酿已经入了口,暖了胃。
岳千烛拉紧身上的毯子,双眼眨着看着火堆,听他们说着闲话,聊着家常。
“小道士,你打哪来啊?”渔夫大伯问着角落,躲在毯子小的小道士。
岳千烛咳了咳嗓子,放低声音回答:“凤山仪元观。”
“呦,这仪元观可是个好地方,听说那里的道士个个都是道骨仙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厉害的不得了。”八角胡子渔夫兴奋道:“尤其是那的道长一线大师,更是有起死回生的手法,救活很多将死之人!”
众人听后当一乐,哈哈大笑,这世上哪有能够起死回生之人,真是过于夸张!
妇人坐在岳千烛旁边笑着说:“可是仪元观在淮州地界,与咱们凰城也有数十里的距离,你是怎么过来的?”
岳千烛从仪元观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一路上总会有人问自己这个问题,所以将自己打好的腹稿就说了出来:“奉了家师之命,去给岩西寺的幻参方丈送信。哪知在路上碰到了劫匪,将我的包裹行囊和信件都抢了去,故而狼狈至此。”
遇上劫匪是真,不过去岩西寺却是假。
岳千烛原打算是带着行囊和通关文牒一路向北入上京,可是路上突遭劫匪抢劫,所以不得不路过黔地凰城。
只不过岳千烛选择现在的这般说词,可以有效的回答众人的好意询问,而又不会让人产生联想。更何况凰城附近的岩西寺虽然有些老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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