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含烟的点心,也不推托,笑眯眯的塞进怀里。
“那杨副将,没被打死吧?”
“不会当场打死,毕竟他义父还在隔壁坐着呢。听说,今晚会扔黑屋,就要看他能不能撑住了。”莫安叹了口气。
这事不知哪天会同样掉到自己头上,谁看了都不舒服。
“他义父不来接他回去?这不是打他自己的脸?”
“你是不知道,隔壁那位,前阵子在圣上面前告了王简一状,说王简带兵从农户的田里过,圣上二话不说,把王简罚去守城门,他可是我们这位的左右手。
这账,都要算在杨怀信的头上。隔壁那位吃了哑巴亏,这能救吗?”看在点心的份上,莫安不觉多说了两句。
含香也不敢搭话,抱着兔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