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郑颢“恩人”,是因为少年时骑马摔断了腿,前世寻医无数,却无法治愈,直到成年,他都是个瘸子,纵有天资,难免自卑。
今生的郑颢当然不会袖手旁观,连哄带骗的将崔瑾昀送到孙思邈的后人,孙渊隐居的山谷。
孙渊就奇怪,自己闭关数年,藏得那么好,怎么还有人找来?还是一位陌生的少年郎。
崔瑾昀不但治好了腿,还拜孙渊为师,成了他的关门弟子,接受药王传承。
所以郑颢一跟他开玩笑,他就唤郑颢“恩人”。
正是因为学医,他错过了与卢敏的相识,更不知自己前世错爱,害了自己,也害了朋友。
他们两个,年纪相当,一样俊美无俦,一样是士族子弟里的另类。既不参与士族间的结盟倾轧,也不热衷娶妻纳妾。外人看来,他们就是在赌未来的皇权。
“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两个人?”崔瑾昀接过郑颢递来的茶杯,捧在手里,并没有喝。
郑颢自己饮了两口,才说:
“李商隐准备辞官,说是过两天就要回郑州。他的病……”
崔瑾昀沉思片刻道:“他这是心病,我帮不了他。”
“要是能拖个两三年就好了……”
“拖两三年……什么意思?”崔瑾昀不解的问:“他只是心气郁结,离开长安回乡静养,又未必会死,为什么要拖两三年?”
李商隐是郑颢同乡,兜兜转转,四十岁才回京城做了盐铁推官,官职不高,可收入还不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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