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楼下有人嚷嚷,出去一看,是何少将军硬要闯上来。禁卫自然不许,就起了冲突。”
“何全皞,把头抬起来。”圣上看上去波澜不惊。他虽不愿意激起与藩镇之间的矛盾,但也不会任他们在皇城胡作非为:
“你仗着自己的身份,屡次口吐狂言,吾都因今日是节日,不与你计较,现在你竟敢闯后殿,是不是你父亲纵容你,在吾的大明宫里撒野?”
何全皞酒醒了大半,哭丧着脸,慢慢抬起头来,李温这才知道,为什么看他有些怪。
他的头发本在头顶扎成髻,上戴小冠,特别之处是冠上插着支羊角簪。现在羊角簪和小冠都不见了,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回圣上,末将不敢,末将刚才在大殿上,也就喝了三、两杯,不知怎地就醉了平时喝得比这多得多,也没见似今日这般失礼”
这次何全皞倒是好好说话了。
你当然不知道。
圣上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住冷笑:你敢在殿上口吐狂言,我就敢让你狂!
杨玄价亲自给他上的酒,就是西川上贡的桃花醉。
李萱儿盯着父亲的表情,倒吸一口凉气:难道何全皞是喝了桃花醉又嚼了槟榔?难道这是父亲的安排?难道父亲为了惩罚何全皞,竟然不顾后宫体面,纵容他到后殿闹事?
不行,现在还不是和魏博军叫板的时候。
她想起父皇为平息藩镇暴乱,花了多少米帛,最后是朝廷对他们完全放权,才能勉强做个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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