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与何全皞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刚好也看到了他凶狠的目光。
他才十七岁,何全皞三十左右,正当力壮,又是军营出生,可他还是坚定的握紧了拳头。
公主的剑舞结束,杨公公就宣布,所有人移驾殿前广场,观看马球赛。
李萱儿当然不会耽搁,她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长兄,匆匆往后殿去了。
献舞只是插曲,马球赛才是出事的时候。
“堂兄,来一个?”
李温正要去找郑颢,两个堂弟拦着了他。他们手上拿着宫里提供给大家的槟榔,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他摆摆手道:“这两天的牙疼得很,嚼不得这个,你们请便。”
妹妹早就提醒他,不要嚼槟榔,宴会上饮酒,再嚼槟榔会更容易脸红心跳。
特别是西川节度使敬献的桃花酿,里面泡了不少药材,和槟榔同食,不仅易醉,还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这一耽搁,他在殿中已经看不见郑颢的影子了。
被大皇子到处找的郑颢,刚得人传话,说翰林医官崔璟云在麟德殿外的会庆亭等他。
崔璟云自从任了太医署主药,便常年住在含光殿后的药庐,两人也很久没见面,郑颢不疑有他,匆匆去了。
他刚会庆亭,便看见花丛甬道上过来一个人,可那不是崔璟云,而是卢敏。
“卢娘子?怎么会是你?”郑颢根本没想到,卢敏会找自己。
“郑拾遗,请恕小女子唐突。你我之间亦不是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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