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快要离开扬州城的时候,那城里,尤其是东侧半座城的民居之中如同潮水一般涌出了乌压压的人群。
这些人有老有少,上到六十高龄,下到八岁小童,一个个都带着十分平静的表情涌入了街道,脚下的步伐却都显得很是急促。
那些因为昨天几乎两条街被毁的古怪场景而不敢出来的商家们,躲在门板后面看着这些人群,认出他们几乎都是那两天跑去听法的人们。
只是今天,不但那个圣僧没有出现,这些听着佛法的人,也都没有再往前两天的那块地方聚集过去,而是各自分散,向着城西城南城北而去。
整整十几万人,仿佛训练有素的军队,井然有序的分布在扬州城的每一条街道上。
扬州城中心区域,某一座高楼屋顶,时彼岸气度森然的立在刚被日光照的有些暖和的青瓦上,宝相庄严,风流倜傥,黑袍纹金,金丝绣卍,长发全部梳向脑后,打理得一丝不苟,琉璃念珠一颗一颗捻转,真似是西方经文里头跟佛祖论道的外道贤士一般。
只见他把一双含着温和光芒的眼睛扫过四周,因着身处高处,自带一番雍容华贵的气质,然后就这么雍容华贵的拿出了一个白皮蓝边的大喇叭,运一口佛门真元,缓缓度入咽喉。
“以尼拘树子本甚微小。以水土日月因缘故。渐渐长大。如是阿难。得闻释迦牟尼佛名。善根种子终不败坏。不退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复如是。何以故。无相种子于一切不住。是故不坏……”
禅唱一类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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