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还就还，想不还就不还。
    只是，她虽然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对，但是却并没有放弃将灵灵“拐”进鬼谷的想法。
    她很快理所当然的认为，只要郑毅愿意收灵灵为徒，灵灵的家人应该很乐意将灵灵送到鬼谷拜师学艺的。
    她只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灵灵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只是玲珑空间的空间精灵。。。
    “这个我。。。我当时也说了。只是灵儿的家人也说了，灵儿现在还实在太小，送到鬼谷不仅学不到什么，还得麻烦咱们这些师兄师姐们照顾他。灵儿的家人的意思是，等灵儿年纪再大一些的时候就送。。。送他到鬼谷拜。。。拜师学艺。。。”
    程悦斟酌着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这件事。
    灵灵已经出来过一次，以后肯定不会安心呆在空间里不出来。
    但是她又不知该怎么解释灵灵偶尔出现一次又很快消失不见这事，所以一时又不敢把话说得太死，免得以后不知道该怎么转圜。
    “说起来灵儿的年纪确实太小了一些。哎，暂时就先这样吧，真是没趣，好不容易‘捡’到个那么漂亮有趣的孩子。。。”
    虽然郑媛也已经接受了灵灵年纪太小的事实，但是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灵儿那个不过一面之缘的孩子这么念念不忘。。。
    “毅哥，看殿下今天这样，怕是对悦儿那孩子动了真情？难得他在悦儿那孩子离京之前想了个这样的办法赶来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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