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背着网球包、拖着行李箱,手里拿着奖杯,有些着急的朝着家里走去。
咧着嘴,望着眉,脸上不自觉的带着一抹兴奋,眼底也略过一丝激动:父亲、母亲,等我回去,我马上就到了!
其实奖杯完全可以放在行李箱中,但洛宁没有,他现在就像一个考了双百的孩子,迫切引来别人的羡慕的眼光,迫切得到父母的赞赏。
蓝天白云,春光正好。
五月的金陵,春风绿了道路上那一行行的法梧桐。
都说“金陵四月总飞雪,不见雪花却见针”,其实这个雪花说白了,就是法梧桐的花粉和果毛。
在每年的四五月份,他们就像雪花一样漂浮在空气中,随风飘散,很容易把人的鼻子弄的痒痒的,忍不住去揉几下,但是有时候却又什么都弄不出来,烦人得很。
至于常凯申和宋梅霖,什么你喜欢梧桐,我就为你在金陵种满梧桐的爱情故事,虽然听起来浪漫无比,但是等你生活在这个城市,你就知道这漫天的飞毛是多遭人厌了。
不说其他,北方好多城市的春天,白杨树也会有飞毛,粘在你家窗户上,飞到你家屋里,落到你的头上,飘在你的眼睫毛,钻进你口鼻,那种感觉相信北方很多城市的居民深恶痛绝,简直了,讨厌的不要不要的。
虽然不是金陵人,但是自小就在这边长大的洛宁,自然知道这个法梧飞絮的厉害,早早就做好了武装准备,网球帽、眼镜、口罩、围脖是一样不少。虽说自己不是体质过敏的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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