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借口,铁军哥会陪我们一起去,你考虑好吧,若决定跟我们一起去的话,我们三天后就一起出发,彭兄和宋兄,你们呢?能陪我们一起去吗?”
“我不行。”宋紫民摇了摇头道:“宋家近期会有不少大动作,我走不开,况且杏寿露酒业这里也要留一个人照看才行,彭越你陪他们去吧。”
“可以”彭越苦笑道:“不过我离开琦器门恐怕会被有心人盯上,我得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大家不约而同瞧向熊小龙,等待他的最终决定,熊小龙面色苍白,双目无神,惨然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饮酒,你们陪我饮一点吧,铁军,叫你家杏花酒楼送些菜上来,你出菜,我出酒,大家饮杯。”
酒入愁肠愁更愁,但何以解忧?亦只有酒。
熊小龙很庆幸,有仙酒有朋友有兄弟,还有几个同命相怜的人,在这个悲苦莫名的晚上才不致一个人度过。
他甚至不敢面对李若男的可怕猜想,假如有得选择,他宁愿没有听到这样可怕的猜想。
想哭没有泪,幸好想顷诉还有人听,身边有几个人可以在饮醉之后尽情吐出心事,无疑是一种幸运,就仿佛那无比沉重的负担因为顷吐出去而有所减轻一般。
有时候想想,人类可能是最贱最可怕最邪恶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