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柳的手亲亲热热地进了江老安人的内室。
许三太太出了四房的门直接就去了长房,将王思柳一番话带给了大太太谢氏,谢氏一听完,眉头就皱在了一起,拍着桌子嚷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杨家长房的嫡子嫡孙还配不上她?她以为她是谁?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们沄哥轮得到她指指点点吗?”
许三太太连忙劝道:“表妹,你快别嚷嚷了,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沄哥做了这等糊涂事,你就应该让沄哥去给那王家姑娘负荆请罪,等人家气消了、火泄了,后面的事才好商量,可你倒好,跟着人家打起了擂台,现在王家那姑娘铁了心不愿嫁进来,你说怎么办?”
“她爱嫁不嫁,我们长房也不待见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要钱,想讹人,本太太也不是吃素的!”
许三太太满脸无奈,无声地叹了口气,说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现在是逞能的时候吗?沄哥出了这事,整个杭州城的人都在看着呢,表妹夫做官这些年,没得罪阎王,也得罪了不少小鬼吧,你是想让那些人把这事捅到御史那里,参表妹夫一本?表妹夫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比我清楚?要是因为这个事被人弹劾,丢官卸职,我看你怎么跟表妹夫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