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振开心地想。
“爸。”一个声音将陈振从暗喜中拽了出来。看看陈健坤,再看看手中的一沓钱,不禁后悔拿到钱后没马上揣进兜里。陈健坤看看父亲犹豫的表情,不禁笑了,轻声说道:“您要给巴州那边邮去?”“嗯,你奶奶身体不好,你二叔来信说缺点药费钱。”
林淑荣和她的5个子女从没见过这个奶奶,那些叔叔、姑姑的也没见过。这个奶奶是父亲的后母,叔叔、姑姑与父亲是同父异母。父亲在11岁时离家出外当童工,16岁参军,朝战爆发后,参加抗美援朝战争,转业后留在边东工作,后与母亲结婚。
巴州来信,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要钱。林淑荣是个很孝顺的人,但一大家子,经济很紧张,有时要陈振跟那边解释解释。陈振总是阵阵有词:“虽是后母,但她也抚养了我三年......”陈振两岁丧母、八岁丧父。
陈健坤听着父亲的话,微微一笑说:“爸,我不会跟妈说的。但您也要留点,别全邮去,下次那边在管您要时,就不用为了钱跟妈吵架了。”“好、好。”陈振边说、边快步离开。陈健坤微微一叹,他知道没用的,父亲一定会把钱一分不少地邮走。
陈健坤来到钳工班,见陈健伟站在窗台边,还有5名青年或站或坐,张绍勇站在屋中间的钻床边振振有词:“我们7个组成电子厂篮球队,我为中锋,肖启元、陈健伟为前锋,曲军、张林为后卫,李辉、于长江为替补......”
“为什么我是替补,我比陈健伟大。”于长江有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