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山下的人们在聊什么,当然也并不在意。”
元靖皱着眉:“明姑娘这话似乎是在影射我们。”
明若楠揉揉鼻子,不以为意,准备岔开话题:“好了,你这儿我看也看过了,消息我也带到了,该去找陛下谢恩了。”
明若楠刚起身,竟发现元靖拉住了自己的袖子。
“那个……殿下啊……您这是还有事儿?”
元靖现在特别想抽自己这只不知为何探了出去的手,出去就出去吧,怎还扯人家姑娘袖子呢!
“我就是想叮嘱你说话留心……”
明若楠莫名其妙地看着元靖,尴尬地把手抽了回来。
“太子真是个怪人……”
麻团看着边走边抱怨的自家主子,心里恨不得挖开她脑瓜看看里头到底是缺了哪根弦……
当天,司达手下便风风火火地找他通报:“将军!将军!红鞓!”
“什么红鞓?怎么着,觉得金吾卫衙门好了?”
来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整:“您瞎说什么,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嗐,这哪儿跟哪儿啊……是我下午喝茶,听得茶馆里人议论这两天的案子,就随口问了几句,没承想这几日全城竟都知道红鞓这事儿了,就咱们还蒙在鼓里呢!”
“怎么又扯到金吾卫了?”
手下几句话便把这事儿说明白了,原来当日从河里捞人上来时围观了不少百姓。当时那名男子被捞上来,手里紧紧抓着红鞓,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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