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一声高呼,就听院子里此起彼伏喊起来:“北北!少主喊你!”
“北北!”
“北北!”
“来了!”
麻团有些无奈地朝果子问:“这师兄弟们传话都靠喊吗?”
果子也是头回见,没想到寒冰派传闻中的耳聪目明竟这么厉害,明若楠不过喊了一声,隔着两座院子,前院的师兄便都能听得清楚了。
路北北只一瞬便跑了过来。
“北北,你帮我分析分析,今晚上行刺皇帝是啥子情况?”
听着明若楠说完,路北北稚嫩的小脸皱成一团:“少主是担心,此事与太子有关?”
明若楠自斟自饮,回忆着今晚上的所有细节:“直觉倒是与他无关,可他当时摆明了是想阻止我说出事实。”
“那少主,我们现在只需搞清楚两件事,一,这刺客究竟是在金吾卫到之前死的,还是到之后。”
“二这太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少主,如果行刺真的与太子有关,那少主这婚……”
明若楠摇摇头:“自然是不成,本来就是个憨包,还爱逛窑子,我何苦再为他担个行刺的罪名?不过太子殿下长得倒是甚合小爷心意。”
“少主……您好歹是女子……”麻团忍无可忍把明若楠手里的酒壶抢走,“需矜持些。”
“想那么多作何?我明若楠的夫君,要当真品行配得,纵使他要我共赴刀山火海,我自是绝不后退。但若此人心术不正,那就算太-祖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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