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呀!”
康王直接不耐放地自己开了车门出来:“拦路乞讨的你们也赶不走?要你们干什么吃的?”
老伯像是受了明若楠启发,登时开始哀嚎:“殿下!放草民条生路吧!草民一家老小全指着羊村的地过活,您这一征地,就是让我们喝西北风啊!”
康王元泗一听“羊村”两个字,立刻紧张起来,生怕别人听见。他本想直接让车夫碾过去,可看见四周围聚集的民众,不好硬来,只能强词夺理道:“你休要胡说!本王何时强征过你的地?”
那拦车的人像是抱着极大的决心来的,整个人扑倒在地上,老泪纵横。
“上个月您府里的家丁直接拔了我们地里的庄稼!那可是我们一年的收成啊!”
“你胡说,我明明给了你们银子!”
“羊村二十户人家,三百亩梁田,统共给了我们一两银子!”
四周围小声议论的人越来越多,康王的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
“这康王殿下总是强抢豪夺,唉,这都第几回了。”
明若楠听隔壁雅厢的人议论着。
“可不是么,上次是拦路求放了自己女儿,听说那姑娘后来悬梁自尽了!”
“要我说这几位皇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也就贤王殿下当配得上那储君之位,可惜啊,贤王殿下竟无意争储。”
街上拦路老头的哭喊穿透了整条街巷,康王脸上着实挂不住,慌张道:“给我把这刁民赶走!”
大宣朝规矩,亲王不得私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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