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也只有几处细小的擦伤,并不严重。
联想到那次,再看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二表哥,曲妙凌只感觉胸腔中一股子心酸涌上来。
她的二表哥,该是替司徒怀決糟了一回罪。
她擦了把眼眶,便认真又严肃的对着司徒怀決道:“殿下,据我所知,您的马是西域进贡的,跟随您也两年了,从来都没发生过摔伤人的事情。”
司徒怀決点头。
“我还知道,今天若不是我二表哥上马,那今日受伤的可能就是殿下。”
司徒怀決不傻,在郡王府安夫人就点过一回他,但是他向来不掺和皇权斗争,也就没忘这方面想,但是经曲妙凌这么一说,他倒是觉得,还真有几分可能。
曲妙凌见对方明白了,也就不在多说她朝姨母走过去,向来冷静自持的姨母,此刻眼眶通红,她看了眼睛也忍不住泛上酸意。
“二表哥人高马大的,身体好着呢,一定不会有事的。”
曲妙凌紧握安夫人的手,微微用力,保持住一个安心的力道。
安夫人抬头看着妙凌,然后又马上去看闵添。
“唔——”
闵添低喊一声,很痛苦的样子,伴随着声声低喊,闵添睁开眼。
“御医,快去叫御医过来。”
那御医又被司徒怀決的属下拎过来,屁股在马上颠了好久,那御医才休息了一会儿,脖子后面的衣服就又被提着,他万分哀怨,可这满屋子就没有他能得罪的气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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