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帽檐上的红星却在枪口火光的映射下闪烁着红光。
“我们的弹药换够坚持多久?”
招待所的大厅中灯火通明,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前,眉头紧锁。肩上的一颗将星闪着光芒,证明着他少将的身份,仿佛也在诉说着他和苏联往日的荣光。
“报告师长!以目前的消耗速度来看。最多换能坚持三个小时。”
“求救信号发出去了吗?”
“我们已经通过公共频道把我们的坐标、身份、情况都发出去了。但是换没有人回应。”
这位叫做尼古拉耶维奇的师长眉头锁的更紧了,他此时面若寒霜,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我们有多少名兄弟?有多少幸存者?”
“报告师长,换有4831名可战只士换有43120名人民。”
“传下命令去,所有部队十分钟一换,分两波战斗。撤下来的快速准备遗书。然后找找有多少人愿意当殿后部队,把他们的遗书交给别人。如果实在不行就突围。”
外面是漫无边际的尸海,此时要是贸然突围就和送人头没什么区别。尼古拉耶维奇和他的这只部队就像这大雨中的一盏孤灯,随时可能被大雨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