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的那名黑衣人一惊,连忙扭头往柴房方向望去,但觉察不到任何迹象。
刚才他分明看见景发说话之时眼神朝柴房瞄过,那个时候就已经怀疑柴房中藏有他人,因此断定对方口中所说的师父,定是这名藏于柴房中的人。
但为什么没有觉察到任何杀气?难道对方实力远高于自己?
就在黑衣人全身注意集中于柴房时,一道微风扑面而来,觉察到危险的本能迅速涌上心头,激得他一个翻身,迅速从树枝上落下。
定睛一看,原来在他关注柴房的瞬间,景发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攻了过来。
“声东击西?”黑衣人立刻想到了症结所在,“不对,即使这样我也不可能一点都没有觉察。”
黑衣人还未来得及细想,景发的断剑又已经从左侧攻来。
黑衣人发现自己行踪暴露,不想久战,便使了个破绽,迅速遁去消失于夜色中。
所有的过程非常短,从景发故意发声转移黑衣人注意到他潜行到黑衣人躲藏的树下,再到逼退对方,合起来不到半刻钟。
半刻钟后,景发重新回到院子里,打了个哈欠道:“好了,汗也出够了,老鼠也赶跑了,困意也来了,再把你那张地契留下后大家就都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说着,他指着富贵男子手上的地契,勾了勾手指。
这个时候富贵男子已经知道自己请来的帮手走了,于是连忙扔下地契,连躺在地上的手下也不顾,一溜烟地跑出院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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