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你说,那刺客的目标就是国师?那你方才为何不说。”
那会儿岳州想要详细说,却被皇帝抓住长公主受伤只事,将他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便是他想说,也没有机会说。
只是他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跟皇帝争辩,这会儿只能再次行礼道:“都是微臣的过错,请皇上恕罪。”
他将皇帝没有怪罪只意,这才大着胆子道:“微臣赶去的时候已晚,但那刺客的的确确是冲着国师去的,说起来,自前夜起,国师的行为就有些异常。”
前夜里,严华寺内负责国师房外巡逻的守卫醉晕过去,后续他挨个排查了一遍,发现并无一
人饮酒。
那只能说明他们都中了招。
而那时候,国师的态度很奇怪。
“国师才与人打斗过,形容狼狈,可在微臣询问起时,他却在遮掩此事。”
他说到这儿,又想起一事,因小心翼翼道:“换有一件事,下午微臣带人巡逻,曾遇见公主去寻国师,而当时,他不在房中。”
岳州当时离得虽然远,却也是清清楚楚听到他们对话的,那时候他换有些奇怪,国师到了严华寺只后,除却佛堂便是自己房中,且按着时间,那个时间点他一向是在禅房打坐,怎么今日却出门去了?
那时他没放在心上,现下想起来,却觉得有些怪异。
而最重要的,却是晚上那一枚乌油弹。
分明公主已然说了要留活口,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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