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惊叫一声,还没站稳就听到秦致哎呀一声,两人朝着沙发倒了下去,汤小恬稳稳当当坐在了刚刚泼了酒的地方。
秦致赶紧从汤小恬腿上起来,庆幸道:“还好没摔地上。”
汤小恬只觉得一股凉凉的湿意从后面钻进皮肤里,一蹦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当着臀部的位置,面红耳赤瞪了秦致一眼,偏偏一肚子火没地方撒,
她今晚穿着奶白色绸缎短裤,沙发是不沾水的皮质沙发,刚刚倒在沙发上的酒,全被她的裤子吸掉了。
在场的,哪个不清楚秦致这是有意为之,可这种事是能拿得出证据来,即便有,谁又敢说?
刚刚秦致笑着邀汤小恬去舞池跳舞,她们还真以为她又傻又蠢,是个没脾气任人欺负的小兔子,没想到这女人谈笑间轻轻松松就还了回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快准狠!
这哪是兔子,这分明是披着纯良无害的兔子皮的母老虎,有仇当场报!
这手段,不愧是跟在连卿和身边的女人!
汤小恬羞愤难当,一群女人围着她看笑话,都想当着秦致的面好好表现一下,同时出于人性莫名其妙的“笑看出丑”心态,一个个表面上关心汤小恬,问她裤子湿了有没有事,又大声谈论着她的裤子湿了,内裤露了出来,要不要换套衣服。
秦致当然不是什么大善人,惊讶地说汤小恬裤子湿了一大片的第一人就是她,说完她转头看向邱雯,偏着头笑了笑,人畜无害,却笑得邱雯脊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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