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场。
    主操盘手率先反应过来，回神疾问：“柳总，为什么？”
    “哼，为什么？你们麻痹大意，将都市实业的操盘计划泄露出去。违反了工作规范，按规定是应该对你们解除聘用的。如果不是叶董极力劝说，今天你们就要到财务结工资走人了。”
    柳琴十分严厉地对他们说。
    “这不可能，我们从来没对外人说过操盘计划，甚至都没有和外人联系过。柳总，是不是搞错了？”
    四组主操盘手十分疑惑，其余三名助理也纷纷应道：“是啊，柳总，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很小心的。”
    “小心？”
    柳琴冷笑，“孙连成，你来重新说一下，你是怎么通过内幕消息，买到都市实业这只股票的？”
    四人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站着一个瘦小的年轻人。
    他毫不引人注目，以致四人都下意识的忽略了他。
    “是你？你不是那个每天来倒垃圾的吗？”
    四组其中一名助理操盘手认出了他。
    孙连成低着头，并没有应答。
    他低声道：“好的，柳总。”
    孙连成惶恐不安地走过来，小声地把他怎么扮清洁工，连续一个多月搜寻三楼操盘室的垃圾，怎么将碎纸团的线索组合起来，找出都市实业这只股票的线索。
    “对不起，我就是太想赚钱了。我知道这么做是违规的，我愿意把我获利的钱全部拿出来赔给公司。”
    孙连成差点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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