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基于上述因素，万健华答应了。
    2002年3月，华国银联在中海正式成立。
    一年多后，华国银联建成了第一代银行卡跨行交易清算系统，从此，所有的华国银行卡都带有了红蓝绿三色的银联标志，可以在全国范围内跨行、跨地区的无障碍使用。
    万健华在华国银联的创建过程中，居功甚伟，人气很高。
    因此，马芸很期待与万健华碰面。
    “马总，您好。我们银联呢，是很希望与您们合作的。”
    银联王副总笑着打了个哈哈，转头问身边的CHINAPAY负责人。
    “我们能和天猫网合作吗？”
    CHINAPAY负责人看起来有心无力，有点心虚地说：“可以想想办法”。
    “什么叫想想办法，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
    银联王副总生气了。
    虽然他只是七八个副总中的一个。
    但他是管行政的，论官员级别，可是极高，最讨厌底下的人说话含糊不清，他认为这是在唬弄他不懂银行业务。
    CHINAPAY负责人看了看马芸，又看了看王副总。
    咬咬牙，悄悄附耳道：“王总，咱们银联刚刚创立两年。并没有VISA和万事达那么健全的线上网络。马总的意思呢，可能觉得连上咱们银联就和所有银行都连上，这是不可能的，条件不具备。”
    “啊，你是说，咱们银联自己还没有在互联网上和银行打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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