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听得不住点头。
    往往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真相最让人难受。
    政府通常是最慢的。
    改革都是从下而上倒逼着完成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为了检验中芯国际的防控工作是否落到了实处。
    徐文扬和张如京来到中芯国际刚成立的“非典”疫情防控指挥部。
    说是指挥部，其实就是不大的一间会议室。
    办公室门上用A4纸贴了一张指挥部的标志。
    徐文扬和张如京进去以后。
    只见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上，摆了一排电脑，中间放着两台打印机。几个年轻人正在电脑面前忙碌着。
    见到张如京进来。
    这些年轻人立刻仍然继续埋头工作。
    为首的是一名圆脸眼镜男。
    他迎过来对张如京汇报道：“张董，您好。刚刚收到巡视组的督查通报。采购部的赵经理从粤省返回，按照规定，需要他居家隔离14天。刚刚巡视组抽查的时候，发现赵经理脱管，曾下楼买方便面。”
    “胡闹！公司三令五申，严控居家隔离人员。他为什么还要自己下楼买方便面？”
    张如京一听，立马怒了。又急问“这人出门有没有戴口罩？”
    “戴了的。赵经理还说，政府都没有咱们公司管得严。只检查从羊城和香江回来的。他就买箱方便面没事。”圆脸眼镜男道。
    “立即对他处以行政警告，如有再犯立即开除。”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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