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习惯啊。”
    牛艺和曾婕在学知苑内找了一处长椅坐下。就着菊花淡淡的香气，展开长谈。
    曾婕月初就想采访牛艺的，没想到人家压根不想暴光，错失了广源饮品轰动国庆的大新闻幕后。
    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了，新闻都炒成了冷饭。
    还好昨天广源饮品又发生了一件轰动的大事，叶风当着公司的人自我批评。
    这种事，可真不多见。
    曾婕预感到，这个新闻点好好挖掘一下，肯定能写出一篇很有深度的报道。
    这个时代的企业家，都是把自已神化，套各种光环。
    南德集团前董事长牟其中，同样是川省(后世双庆)人，就是这样的典型，
    一个把口号喊遍华国的富豪，一个曾同时肩负中国“首富”和“首骗”两个名号的备受争议的人物。80年代，以300元钱起家，办了三件大事:飞机易货、卫星发射、开发满洲里。
    现在南德集团已经陷入官司之中不能脱身了。牟其中也渐渐褪去各种光环，走下神坛。
    自已的主编告诉她，“老牟被人捧得太高了，摊子太大，资金不够，环境不畅，力量不济。于是他只能不断造势，不断许下诺言，夸下海口，以期吸引眼球，得到支持，并弄来钞票。”
    现在很少见到这种有自我批评精神的企业家了。
    相比各种被神化的企业家，叶风——显得更加真实和有血有肉。
    面对记者采访，牛艺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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