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哭声依旧稚嫩,我却能听出其中的酸苦。
狠毒之人遭遇不公第一想到的是报复,而过于善良的人遭受不平,往往会自责。
她还只是个孩子。
“来,把手给我。”我慢慢上前,探出手。
萧一桐抽了抽鼻子,点点头,转身要下来,可能是坐久了的缘故,她腿有些麻,随即撑着墙。
我记得她手腕的伤还没好。
糟了。
“嘶——”
在一桐倒吸一口凉气的瞬间,我登时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啊!”白瑜捂嘴惊呼,我在一桐掉下去的瞬间将其一把抓住,可下坠力还是连带着我整个人窜了出去。
啪!
另外一只手死死扒着窗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指甲盖已经扒入墙灰里。
指甲一翻,我只坚持了数秒,钻心的疼便涌了上来,抓不住了。
我们刚下落一厘米,便停在了空中。抬头一看,正是白瑜,她两手死命地拉着我鲜血淋漓的左手。
窗子狭小,另外两个警察的手根本伸不进,只能护着白瑜,并在对讲机里说些什么。
白瑜死死拉着我,俏脸涨得通红,我还能看到她眼里渗出的泪水。
我想起她的腰还有伤。
“很,很痛吧?”我心有不忍。
“你别管,你可不能松手!”白瑜大吼,似乎真的怕我松手。
“放手吧,不然我们三个都得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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