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一盒,安慰护女的邹氏;
再一盒,就给受尽白眼的萧言梅。
至于萧家老太太和旁的什么人,恕萧谣记性不好,她忘了!
萧安从等人拿到水晶饼是何感受,会否感激涕零,萧谣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总之记住这些帮助过她成长的人,常怀感恩之心便好。
却说自从那日过后,珍馐馆便再无人敢动。
泼妇骂街都要绕着走,耍酒疯的汉子们路过也会憋着酒劲儿待过了珍馐馆再可劲撒;就连打着莲花落要饭的乞丐们,都极有眼色选在了傍晚的打烊时分,洗干净手脚过来。
铺子生意好,最高兴的人当属阿左。
她可是珍馐馆的大掌柜!
——嗯,是往后的大掌柜!
阿左兴奋地不能自持,在蒲县,何曾见过谁家有个女掌柜?小阿左,激动不能自持,甚至求了萧谣给她做了件直裰大褂。
每日来时,阿左总要于柜台前昂扬走动一番,找一找一柜之长的感觉。
这日,阿左大掌柜又穿上斜襟大袖、带上万字巾来回走动,却警觉地发现排队的人较之往常少了三五个人。
不行,得重视!
左打右听之下,才知道珍馐馆斜对面的巷子深处来了个挎篮子卖点心的妇人。
珍馐馆的点心老少咸宜,味道又好,这怎么还有人舍近求远去外头的妇人处买?
此间必有蹊跷!
阿左急得转圈子又忙忙跟萧谣咬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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