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添一句:
“师妹,酸鸭子可不少找,我那只酸鸭子有些年头了。”
“你不是来查案子的?”
萧谣不懂林县令想什么,萧言梅的尸首到现在还没找到,那根断指也没能给他带来启示。
到底是何人杀害了萧言梅?
熟人还是生人?
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是单对她萧言梅下手,
还是对所有如花少女都充满恶意?
这些日子,萧谣没少想这些,饭都从四碗改成三碗了。
倒是喜得丁婆婆去福报寺还愿去了。
莫怪萧谣想得多,实是她前世隐隐听那周嬷嬷说过:萧家老宅出了惯犯杀了不少人。
因着丁婆婆故去,萧谣对故乡没了眷恋,当时左不过入耳不入心的听听。
现在想来,不由细思极恐。
“案子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查完。”
林县令丝毫不觉得自己愧对断案高手的称号,更会不觉有负黎民百姓。
他双手环在脖颈,疲赖地往后仰躺,对萧谣倒起了苦水:
“唉,师妹你可是不知道啊,师哥这些日子真是累啊,若不是因为那个纨绔周....”
“咳咳,大人。”
见林县令露出那位的名讳,抱着猪蹄子气喘吁吁才过来的猪唇捕快忙轻咳一声。
“啊哈哈..,所以说啊小师妹,大师兄我真的...”
林县令索性唱起了折子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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